第(3/3)页 阵法布得有点多。 等到一大群导师都围过来的时候,宁软还在收阵法。 兵卒已经向韩将军回禀了此间的事。 众人哪还有不清楚的? 那个宁软口中已经破了三层阵法的倒霉鬼,不是应北还能是谁? “……宁软,你到底为何要困住应北啊?” 天元学院导师表情复杂,沉重。 宁软收阵之余,抬首,满目疑惑,“我不知道我困的是他呀。” “我第一层阵法很温和的,如果只是路过,我肯定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。” “但如果具有攻击性的敌人,他肯定进的就不是第一层阵法。” “都是敌人了,我还管他死活做什么?” “……”这话问得一众导师无法反驳。 不。 不对。 这事儿的关键的是…… “所以你为何要在门口布阵?”还布这么多。 撤阵都撤了这么久,这得是布了多少? 宁软歪头,问得无比诚恳:“可是也没有规定我不能在门口布阵吧?” “是吧,韩将军?” 现在都还有点恍惚的韩将军:“……” 终于回过神,表情怪异的点了点头,“……是吧。” 是没这个规定。 毕竟正常人也不会这么干啊。 天元学院导师被怼得无话可说。 但宁软就有话说了,“还好我布了阵,不然可不就被他闯进来了?” “说起来,应北为何要对我有敌意?他总不能是来找我聊天的吧?他如果不是对我有敌意,也不能被困入阵法中啊。” 宁软的话里话外就一句话,我布阵没错,你陷入阵法,那是你自己有问题,自己活该,我不止不用给你交代,你还得反过来给我交代。 好厉害的一张嘴。 天元学院导师们仿佛被封了嘴的鹌鹑,再吐不出一句话。 主要是怕他们再说一句,宁软又有几十句等着他们。 重点是,她说得好像还真有道理。 应北被放出来时,已经大半夜。 这个时候,就连各学院的弟子,也在旁边麻木的看着。 是真的挺麻木。 看宁软撤阵,就看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。